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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跟我回悉尼吧!》连载05-08

澳洲房产大全 2018-11-26 10:03:04



前文回顾

重逢的爱与恋 | 连载01

马不停蹄开始“见客” | 连载02

回京生病 体会电商的力量 | 连载03

诺儿北京最好的朋友  | 连载04



第五章 :又是一个“忙”Day


因为诺儿起床比较早,所以每天我也跟着她不到7点就醒了。这天,睡眼惺忪地我只听她忙活着洗漱化妆,和往常一样,准备着上班。


“哎,真烦!”


“怎么了?”我躺在被窝里,有一搭无一搭地回复着。


“今天的Pm2.5又爆表了!”


我在床上,迷迷糊糊略微抬了下头,望了眼窗外,天昏地暗的,如果说偶尔的阴雨天,是因为不总来才让人留恋,那么同样阴沉的雾霾天来得未免有点太多频繁,的确让人生厌。


“把口罩戴上。”


其实我当时想说,“跟我回悉尼吧。”但总感觉时机不太成熟,总感觉得到答案后,我会失落。尽管回北京的这段日子以来,我们相处得一直不错。


“你今天干嘛呀?”


“下午在东直门见一位客人,晚上和大学同学喝酒。”


“圣子么?”


“嗯。”


和诺儿在微信里曾说过,在北京有位国内读大时期最好的兄弟,所以诺儿知道圣子这个人,但她并没有说“带我一起呗。”尽管就算她说,我也不会拒绝。


“少喝点哈。”


诺儿已收拾完毕,今天她穿了件深绿色长款大衣,朝床边走来,抱了下已经坐起来在看着她忙碌的我,她在我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鼻翼中霎时又涌入她好闻的香水味道。还是那么清爽干练又不拘一格。


“Have a good day, honey.”诺儿起身朝门走去,边走边说着,


“You too, sweetie.”


今天是周一,事情比较多,因为澳洲房产大全周一有我的专栏,写作任务较重,在澳洲,周一我很少见人,无论是客人还是朋友,时间太紧,稿子要晚上5点前写出来。上午,我要把悉尼上周所有的拍卖物业看一遍,大概有近900套物业,虽然人不在澳洲,写不了 《我的看房日记》,但回国期间,也要写个《最贵物业点评》,就是悉尼上周二手房拍卖最贵的5套物业的点评。


于是,我很快起了床,开始洗漱,北京的天很干,洗过脸后,擦了诺儿特意给我买的一款乳霜,感觉舒服了很多,拿大众点评点了份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悉尼墨尔本最近的二手房市场稳定地让人咋舌。连续几周,清空率过80%,近千套二手房物业,一个周末便消化殆尽。澳房市场从未像今天这般恐怖,澳洲银监会不断地向银行施压,银行也已经停止了向海外人士的贷款政策,同时对于海外买家的额外印花税也不断提高,至今悉尼海外买家印花税高达8%,墨尔本甚至到达12.5%,对于海外买家的投资门槛已经提高到了历史新高度,但是澳洲利率却一直维持在历史最低点位。因此,对于只能卖给澳洲当地人的二手房市场,我暂时看不到任何瑕疵。


以从A到Z的顺序,我浏览着悉尼上周的所有拍卖物业,并不断和脑中对不同区域房价的标准一一对应,遇到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价位便点进去看一下。


“悉尼下南区Cronulla的2房靠水公寓居然拍到了158万澳币!”当我看到C栏的时候,发现了这套物业。 Cronulla是悉尼南部非常著名的海滩和游览区,房价在南区也一直是领头羊,一些做澳房的人会说悉尼的东区贵,北区富,南区穷,西南全是阿拉伯,云云。南区不贵,但绝对不穷。


很久以前在南区这儿打过工,当时因为刚毕业不好找工作,自己特别烦闷,总胡思乱想,寻思着天天这么呆着也不是事,就拿着简历,挨家店问是不是需要人,碰到了一家中国陕西人开的烤鸡店,恰巧需要人,而这家店就位于这个区海滩不远的步行街了。


干了不长时间,一个来得比我稍早一点年龄还比我小的上海人,有事没事地,总是刁难我,我就把他给揍了,后来就不干了。过了很久,路上碰到当时在厨房帮工的一尼泊尔兄弟,听他说那孙子后来不久就因为偷钱被老板开了。


看到了这个区,便联想起8年前自己那时的故事,“诺儿那时候才19岁,不知道长得是什么样子呢。”


我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神,收回了思绪,又开始接着往下看了。


3小时后,我看完了所有物业,也写完了点评,还把这套Cronulla物业放到了朋友圈里,感叹其贵。


“嗡嗡嗡。”发完不一会儿手机就振动了,“你能把Cronulla这套物业的地址发我看看么?”微信上一位我不认识的人给我留言,


“丫谁啊。”我寻思着。连个“你好”“谢谢”都没有。


平日里,太多客人给我留言,“小司,你怎么看这个,你怎么看那个?” 以前,我花完时间回答完, 你猜他们怎么说?


“哦,好的,谢谢你。”


你高估我了,我觉悟还没那么高。


后来澳房大全团队经协商,成为全澳第一家正式推出会员制服务的学术平台,后来再有人问我,我直接就把会员要求的帖子发给他们,你既然这么相信我,这么欣赏我,那你就给我们刷个“大游艇”,以资鼓励吧。这招果然奏效,后来很多屏蔽着我,还一连发几条微信的朋友,就再也不说话了。


现在的时代是信息过剩的时代。受众群体要学着去甄别信息的真实性。在甄别的过程中,便衍生出了付费的概念。“信息过剩”是什么意思?信息变得不值钱了呗!


但是,好的,及时的,有价值的信息依然是稀缺的。因为好的东西,无论工艺品,还是文字类的艺术品都需要专业和耗费很大精力的,所以罗振宇的“罗辑思维”创了先河,让有价值的无论是文字还是语音,正式进入付费时代,明码标价。我觉得它绝对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你只有先牛逼,才能制定规则,别人才会理你,才会遵循。对于过去1年笔耕不辍地原创了50多万字,专注学术的大全团队来讲,我们仍然还在路上,但这条路是通往牛逼的路上,所以我们在越来越牛逼。


下午我在西单见客人,诺儿微信说一起吃中饭,她工作的地儿离西单很近,她说要带我去吃北京最好吃的酸辣粉,我背着电脑,拿发蜡抓了抓头发,出门了。


到了西单,一看手机,才11点20分,到早了。便找了家星巴克坐了下来等她。“这儿的美女还挺多!”跟诺儿走在一起,我不太敢看其他美女,她那锐利的目光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她才不会说“的确很漂亮”之类的鬼话呢!


头天晚上,我和诺儿在电脑上一起看了部日本电影叫《星笼之海侦探御手洗的事件簿》,玉木宏演的,诺儿更喜欢看英美剧,而我更喜欢看日韩的。我也很喜欢看推理类的小说,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我90%都读过,而这部剧中的主人公御手洗洁则是日本另一位大咖级推理小说家岛田庄司笔下犹如加贺恭一郎的厉害人物。据说他IQ300, 一个穿得白色连衣裙,拿着红伞的女主人公走在雨下,他能推断出她刚刚杀过人,且推理过程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可能是昨晚的这部剧对我影响太大,对好看的女人又没什么抵抗力,我坐在咖啡店内靠里的一个位置,“窥探”着一位位进来的我觉得好看的女性,试图像侦探一样,判断着别人。

168cm,黑色长款大衣,深棕色的长发,脚蹬6cm高的深蓝色高跟鞋。左手挎着同为蓝色的Prada包包,右手拿着包裹着银色壳的苹果手机+,很瘦,大衣里的衣服也同为黑色,几乎看不出太多的部分,刚进门,排在队伍后,等着买咖啡。这妹子身材和诺儿差不多,因此率先映入我眼帘,但诺儿气质比她好,我盯了她小半天,她突然转向我这儿,无意识地望了眼,我跟做贼似的立马将头低下。过了不一会儿,她已经买完咖啡,向我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据说你盯着一个人的脑袋看29秒,她是会感受到你的电磁波,继而潜意识地望向你。这是我读初中时一本讲大脑的书中说的。我试过几次,压根不准。


她拿着咖啡,离我越来越近,我也看清了她的面容。首先她很白,但脸部显然是做过削骨的,尖尖的下巴,小心点摸应该不那么扎,其次,双眼下不太明显的小眼袋紧贴着下眼毛处,应该是做过开眼手术,鼻子虽很挺,但是双眼之间的凹陷到十分翘起的鼻头之间的鼻梁线条却并不协调。 简单点说,就是“网红脸。”


她好像发现我看她的眼神了,人也没生气,目光从我身前自然地刷过,走到与我相隔一座的小圆桌坐了下来,翘上二郎腿,拿出了手机。


西单也算是工作区域,大周一的中午来咖啡店,估计是在周边上班,为了保持身材,估计点的饮品不算特别甜,身上名牌很多,鞋子和包包的颜色也匹配,平时懂点时尚,我长得不难看,她看我的眼神淡定又自然,应该是阅男无数,黑色大衣后沾了点白色的线头,估计是家里没那么整洁,鞋底很干净,应该是出门就打车过来的,走起路来,自信又平稳,应该多少受过点教育,从我身边走过,香水味很淡,性格是偏冷的那种… …我拙劣地一条条推理着,好像能多说出一条自己就离侦探更近了一步,后来还像临摹作画似的撩人家好几眼。


“等久了吧!”一个有点喘,但很兴奋的声音传来,


“啊,没没没,刚刚刚到!”


“她啥时来的!”,吓得我一惊,我赶紧若无其事的把手机揣到兜里,装着起身要走。诺儿在前,我在后,出门前,我迅速回头又望了她一眼。


“她适合找的应该那种富二代型的男友吧。”我给出了我最后的判断。


“今天好冷啊!”诺儿挽着我的右手臂,有点蹦蹦跳跳地走着,


“是挺冷的。”我心有余悸地答道,


我们很快走出了地下,直奔酸辣粉店。


诺儿下午公司有个会,我送她回到公司后,便走向地铁站方向准备去见客人了。


下午要见两位投资人,都是预算过千万的。当然,你过亿,我该说啥还是说啥,当医生的,手可不能抖啊。


这位客人先前和一国内做澳房的中介,一口气买了墨尔本4套物业,在我看来全部是重灾区,全部是海外买家特供房,全部是在澳洲当地不招待见的,他还要买,要问我的意见。

首当其冲的就是墨尔本CBD,他墨尔本三套公寓全部位于此,还有一套位于墨尔本西南的独立屋。


我也不好打压得太过,全都不好,按照任何剧情也说不过去,尽管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在澳洲房产大全微信平台回复“墨01,墨02,墨03----墨07”之间的任意数字,你就会懂了。”


他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我管你,就又补了一刀。


“您先听我说,别打断,悉尼和墨尔本是两个规模相当的城市,声誉相似,人口相似,GDP相似,同样的市中心,同样的靠水,同样的开发商操刀,请问,为什么悉尼位于悉尼CBD的区域Barangaroo 的176套全新邻水物业,2个半小时售罄,顶层售出1300多万澳币,创造澳洲最贵成交公寓之一,而墨尔本的CBD价格,邻水2房在60-70万澳币左右,现在银行都不接受贷款,甚至低估现象十分严重?”


他消停了。


“您能玩过开发商么?”


“记住: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书中,第一章,第一节的题目叫---贵有贵的道理。”


我轮番轰炸颠覆着他的思维。


“那我应该怎么买啊,小司?”大哥终于有点无助了,


“墨尔本的房屋和悉尼的不同,公寓发展历史较短,不够成熟,你的预算很好,本可以买到更合适的项目。我建议你看看墨尔本较为成熟区域的较稀缺的带地类项目,哪怕贵一些。悉尼的公寓问题要好很多,但是门槛略高,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位客人听得很仔细,我有点欣慰。


因为赶时间,之后还要去国贸见另一位客人,便和这位大哥,告了别,说以后微信联系。

“国内的澳房中介真狠,哪赚得多,就推哪儿,绝对不惯包!”出门的路上,我琢磨着刚才的这个典型案例。


“听说东三环有个新盘要开,我一会要去农展馆看下。”


“多钱?”


“30万一平吧。”


我坐在这老总宽敞的办公室沙发上,一侧的空气净化机正发出低沉的声音,不停运转着,


“啊????好贵啊。”


“如果按照200平的建筑面积来算,这房子就是6000万人民币,按照澳币5的汇率来算,就是1200万澳币。您知道1200万澳币,能在悉尼买到什么吗?”


“愿闻其详。”老总半坐在偌大写字台的前边,离坐在沙发上的我更近,看起来很放松,但气场也很足。


“悉尼的早晨,我在自家地下的健身房跑完步,冲完凉,穿着浴袍,坐在院子的白色长椅上,手中拿着刚煮好的香气扑鼻的新鲜咖啡,冒着热气,暖着我的手,耳边除了好听的鸟叫声,还有远处轮渡的汽笛声,我眼前先是家中泛着澄澈之蓝的游泳池,视线划过近景的匆匆绿树望向远处,那是悉尼大桥的位置,周边全是水。房屋位置安静又隐秘,我的这套两层别墅占地700平,位于全澳最贵的区域之一的富人区悉尼东部Rose Bay。 这套物业在1200万澳币左右。”


“哈哈哈。”


和女性客人聊天,我特别喜欢给她们描绘蓝图,说着听着都很有意思。


和女老总又重复了下这几天已说了很多遍的话语,,老总让我帮她留意下澳洲当地的项目,包括当地的商业地产或开发等方面,因为她一会有会,聊完实质性的东西后,我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预算+勇气=成功。


这是我在悟道宣讲上曾说过的公式。有些预算不高的客人,总是期待预算40万澳币达到的投资效果和人家100万澳币的一样,这并非不可以,但你需要拿出更多地勇气。而有些预算很高的客人,并不需要拿出很多勇气就能投资成功,却没有买对,着实让人惋惜。比如今天见的第一位客人。


问题究竟出在哪?是选择的问题?可为什么会选择错误?也许是先前讲的信息源的问题,但我觉得还有一个,是自己脑中水土不服的错误观念。


首先,不同国家之间对于区域的认知是不同的。尽管墨尔本房市从不比悉尼差,但买对的投资人很少,当然,这和国内海外投资的大环境有很大关系,的确没有好的货源,靠谱专业的顾问也不多。


其次,规划类的力度和效率是完全不同的。这是我此次回国悟出来的。如果一个项目缺了规划就无从谈起的话,那也罢了。北京的通州,河北的雄安,完全仰仗着政府的规划,但是中国的规划效率太高了! 说干就干有没有,很多年前,武汉有座摩天大楼,几个月就完工了,澳洲的规划呢?“2036年规划。”这规划书好像2009年就推出来了,我都快60了。效率变慢,变化自然就慢,仰仗规划的增长自然就慢。


最后,过度强调现金流。我在自己的记事本写过一句话:如果你一直在乎现金流,你的房子涨幅是可以预见的。悉尼涨幅最大的物业多数邻水,临水的物业之稀缺,之受人喜爱,但最大的弊病就是租金较差。你要租金还是要涨幅?一本万利还不疼的投资?


呵呵,您还是存银行吧。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6点。说了一天话。有点疲惫,诺儿没给我微信,估计是加班忘了吧。我和圣子约好,我去南三环的他公司找他。


我坐上了人满为患的地铁,戴上耳机,又累又闷,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第六章: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到楼下了。”我在微信上和备注名叫“小林”的人说,


“OK,马上。”


一位和我一样高,一样体型的大汉下了楼,我长得比他帅,他有点像龙珠里的小林。


“操,挺快啊!”圣子一身技术男的装扮,皮鞋西裤,黑色大衣,右肩背着硕大的电脑包。


“去哪儿啊一会儿?”我站起身,大概打量了下他,笑着说道,拍了下他的左肩。中国男人之间的寒暄较为含蓄,不像西人那么亲切,西方男人两人见面,会伸出右手一握,拉动彼此,再用彼此的肩撞下对方,但我想心情都是一样的。


圣子因为常驻北京,每次回京我都能见上他一面,喝一顿大酒,我们在国内读大学时,关系就特别好。虽然不是一个系,但在同一个乐队,他是贝斯,我是鼓手,读书时同时谈恋爱,同时分手,在一起从来不缺话题。生日也只差5天,都是天蝎座。而且酒量也都很好。


“吃烤肉吧。”


“成。”


“白的啤的?”


“白的吧。”


“操,嘚瑟了啊现在,还整白的。”


“你看你那肚子吧,喝白的为你好。”说着,我鄙夷地看了眼他肿起的大肚子,


“狗人。”


我们走到一家烟酒商店,买了两瓶百年牛栏山,我又要了一包软盒泰山,我刚把钱包拿出来,他微信早都支付完了。


到了烤肉店,他说一会可能要开个电话会议,于是就把一只耳机挂在耳朵上,边拿夹子翻着烤肉,边和同事在电话里说着工作。


我呷了口白酒,吃了口他刚烤嫩夹到我碗边的五花肉,仔细端详着眼前在电话上表情正经的兄弟… …


这时,手机响了,是诺儿,


“见到圣子了没?”


“吃上了都。你下班了?”


“恩,刚下,该死的老板又要派我去出差,烦死了,然后配了张不高兴的表情”


“哈哈,你不用担心我,忙你的。”


“我有说我担心你么?配了张坏笑的表情。”


“那我和你一起去?”


“真的?”然后配了张特别欠儿的表情,


说完我就后悔了,不是我不想和她一起去,接下来还一堆事,跟人家都约好了,可是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我又不想让她失望。该怎么回啊,我一时不知该回复什么好。


“就知道你说的是假的!!!不高兴了!!哼!”看我好一阵子没回复,诺儿倒是知趣地给了我一个台阶,


“哈哈,你去几天?”我试图改变话题走向,


“三天。”


“还好啊,我正好这三天都挺忙,也没时间陪你。”


“哼哼哼,不-嗨-森!”我都能想象到她噘着嘴的那小样。


“傻乐啥呢?”圣子吃着肉,看起来他吃完这口肉要再和我干一杯,


“啊,诺儿来的微信。”我笨拙地说道,


“哟哟哟,还诺儿。”他瞬时眯缝着小眼,一脸淫笑地,那竖起来的粗眉像极了小林。


“怎么样啊,处得?”


“挺好的。”


“喝一个来!”圣子,端起白酒杯,我也端了起来,碰杯呡了一口。


圣子已经放下耳机,专心吃着肉,


“我回去再和你说哈,自己吃点,注意安全。”我简单回复了诺儿。


“好滴。放心”诺儿也没再多说,


专心回到和圣子的聊天中,“最近工作忙么?你这头发怎么个事儿?”我随手夹了颗盘中的花生米,其实心疼地看了眼他鬓角又增多了的白头发。


“mb的,公司一天到晚加班,能不白么?”


圣子在一家国际大型通讯公司工作,自毕业起,就一直在这,收入倒是不错,就是特别忙,有时周末都要加班。老婆孩子在老家,自己一个人在北京打拼。孩子2岁多了,他一个月能回1-2次家待个周末陪陪家人,在北京一个人,租住在朋友家的房子里。


“和这妹子处得怎样?”“啥时结婚?”


1斤白的,我俩喝的差不多一多半了,但是都没上脸,只是让烧烤的火烤得有点发热,


“时间还短,不知道呢还,哎。”我叹了口气,回答道,


“碰到个喜欢的不容易,好好把握。”“她啥时和你去悉尼?”


圣子的问题很直接,也很现实。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给他点了支烟,自己则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我还没和她说过这事呢。”


“哦。” 圣子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也就没多问。


喝完白的,已经快11点了,餐馆的大包间里就剩下我俩了,叫服务员过来,我们拍了张照片后,到楼下,又点了支烟,聊了两句,便打了车,各自回家,相约过几天再约。


微醺的我,看着窗外朦胧的北京夜景,一张图片,一张图片的快速掠过,脑中如洗衣机般,不断翻滚着圣子的问题“她啥时和你去悉尼?”


到了酒店,诺儿穿着运动装,光着脚,蹲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腿,精神十足地盯着着电脑屏幕,


“还没睡啊。宝贝儿,” 我在门口边换鞋,边问道。


“哈哈哈,看吐槽大会呢!我让池子笑死了。”她看我一眼,目光就返回到电脑屏幕上,嘴里还叼着已经喝完了的酸奶瓶。


“烦人,你好臭!”我从身后刚抱了下她,就被骂走了,


但我还是强制性地亲了那刚做完面膜光滑无比的小脸,有股子清香的绿茶味,她则一脸报复的掐了我的小弟弟一下。


刷完牙洗完澡,诺儿把脸靠在我的胸前,右手抱着我,此时的我是有一点伤感的,但我实在太困了,便昏昏睡去。



第七章 :一个人的冥想




诺儿去上海出差了,忙了一天后,我附近随便找了家面馆对付了口,便回酒店了。


如果说爱情能够带来足料的快乐,它也能带来同样足料的苦。进了房间,我把那套为了这次见她而特意在澳洲买的Burberry黑色外套挂在了衣橱里,也看到了诺儿挂在里面的那件灰色呢子大衣,也是这次接我时穿的这件,我将鼻子凑过去,闻着那独特美妙的味道,思念着她。


“我究竟该如何开口啊?”我躺在床上,就像一位面临大考的考生一样忐忑和紧张。相爱以来,我复习得究竟算不算好?我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又一次点开她的朋友圈。


在过去的400多天里,翻看着再熟悉不过的一张张美食图,景色图,还有她,她的笑脸,她的身段,她随风而飘的发丝… …


“真美。”我不断地翻看着,2016年,2015年,2014年… …


诺儿是个十分独立的女孩,不矫情,不做作,对爱情专一,有主见,有魄力,既有水象星座的双鱼座女孩的柔美,也有火象星座的狮子座女孩强大的气场。


这样的女孩我从未遇到过。


有些女孩的朋友圈,除了自拍就是自拍,镜头前矫揉造作着,脑中空空,几年都不见分享个文章,让我感叹如今高质量的肉体多,但有质量的灵魂却很少。


有一次,和澳洲的哥们太乙喝酒,他和媳妇吵架了,晚上找我喝酒倾诉。“超文,哥和你说,以后找媳妇,别的不用看,就看性格。”他有点多了。搂着我的脖子,醉醺醺地说着。但他的这句话,我至今记得。


再好看的女孩,推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你看个A片,女主角再好看,你也不会一直对着她撸吧,你总要换换。外表的美,是静态的。或许说成慢慢凋零更为恰当,犹如一台全新的汽车,从不断地保养,进修理厂,到最后报废。性格呢,则是动态的词汇。生活中你总会遇到各式各样新的难题,良好的性格,会在双方面对不同问题时,用不同的方式,去解决难题,共渡难关。


诺儿除了漂亮外,我更喜爱她的性格,大方又不装比,最主要地是,我们有默契。性格合不合适这事儿是很有宿命意味的,美貌,对于男人而言,只要她能让你硬,就可以了。继兼具了爆发力,又包含了可持续性,这样的女子,只有诺儿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为一个女孩如此心动过了。我怎么能够让她轻易溜走?


想得到未得到时,你渴望得到,得到后,又害怕失去。那我是得到了还是没得到了呢?我趴在床上不停捉摸着,生怕这支插在心脏的丘比特之箭,随时被拔出,让自己血流如注。


此时此刻的我,已经输给她了吧。


诺儿从未和我说过,她有多爱我,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女孩子,内心丰富,都很沉得住气,她们面对问题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比男人要强。我从没问过她,和前男友们的事儿,因为都是过去时了,谁还没懵懂过。


我曾经常会去找一些和我们有类似经历的人和事,仿佛需要点外界的故事来给予自己的故事以信心。但自己才是自己生活的导演,爱情也如此,除了要负责导演的工作外,还有编剧,演员等等。


我们虽认识了1年多,但在一起的时间却并不长,这样的剧情除了大多数人口中的不可能或者可笑外,只有成了,才会用浪漫去修饰。因为只有浪漫,大家才会觉得与众不同,才会向往,只有浪漫,才会有可能让那些天马行空变得落地和现实。


想了大半天,我心烦极了,便打开了电视。


中央二台,一部栏目《城市梦想》正好开始,讲的是农民工在北京的故事,这是我回北京第一次看电视,国内的电视节目现在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影片中两个主人公,一个是浙大毕业,国内著名网站的CEO,李琼,身价上亿,年龄40,另一个是来自河北怀安,全国最穷的县城来京修理垃圾车的海淀环卫修理工,王启,月薪3000,年龄近30,节目的亮点在于这位CEO要装扮成修理工的徒弟,去体验他在北京的生活。


让我最印象深刻的镜头是当王启的奶奶去世的时候,他一个人夜晚无助的嘶吼。他为了打工养家,已经9年没有回家过年了,因为过年期间的工资是平日的3倍,他没有那个魄力放弃,他希望最近能把家人接到北京过个年,为此还尽找了个兼职,但并未能成行。


李琼与王启都住在狭小的宿舍,早上5点起床,冬日里,垃圾车坏了,俩人一起躺在冰冷的地面,一起钻进垃圾车的垃圾里,修理起落架。李琼试图说服他去创业,说你拥有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去自己开个修理厂,王启大喊着:“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梦想,也不敢拥有梦想。”尽管他还不到30岁,尽管学习从来都不会晚,村里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年迈无收入的父母都等依靠着他的收入,李琼说得没错,人要有梦想,但王启并不是不想。


当《肖申克的救赎》中,含冤入狱的银行家Andy苦蹲20多年,两鬓斑白的被狱警从禁闭房放出的时候,与Red,他最好的朋友坐在监狱的食堂中,Red问你在里面到底想什么?他说我在想贝多芬的奏鸣曲,我在想未来出狱后在大海边我要造的的房子,Red很生气,气急败坏的纠正他,你怎么可以有希望!但Andy却反驳道:“Hope is a good thing.”


希望,有时会让人烦躁得想着逃避,有时也会让人憧憬着未来的美好。


我和诺儿爱情的种子,早已被撒在了希望的田野上,我愿意,成为这麦田里的守望者,并期待着它未来某一天的收获。


第八章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吗?


4月9日下午7点,这一天是诺儿出差回来的日子,北京有点降温,夹着雨水和霾的大风让眼中的车和人看起来都很狼狈。我手里提着装着诺儿常穿的一件白色羽绒服的袋子,在北京站外,等着诺儿。


“亲爱的,我到了,马上出来哟。”她微信我,


“我也到了,外边等你。”我揣起手机,翘着脚,从外面等待的人丛外往站口里努力地望着,

“超文哥!”,一戴着小红帽的小美女带着口罩朝我这边喊着,


我从没见过她戴这风格的帽子,也看不清她的脸,但除了她也没谁叫我像她叫得这么甜了。


“回来啦!”我笑意盈盈地把将她抱了起来,感觉就像自己的闺女回家了一样,


“回来啦,伦家好想你呀!”她也紧紧的抱住我,


“快,把衣服穿上,北京这两天降温了。”说完,便把衣服从袋中拿出,打开,等着她把胳膊套入,


“好嘞,嘿嘿。”她听话地穿上了。


“饿不饿?”


“还行,火车上吃了一口。”


“再吃点不?”


“也行啊,你吃了么?”


“我没啊,我寻思你没吃,想等你一起吃啊。”


“我就在火车上吃了一袋话梅啦。”


“那走吧,吃口面去。”


“你怎么就知道吃面啊?”得,她又撅着小嘴不高兴了。


“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嘛。”但她知道,我特别喜欢吃面条。


“好吧好吧,听哥的。 ”


她挽着我,欢快的和我走向北京站口的出租车站。


“我觉得我们老板像有病似的,没事老给我发微信。”


我们来到一家离酒店不远的看起来还算卫生的面馆,叫京味小面,诺儿等面的时候,在餐桌上,对我说,


她边说手里边摆弄着桌上的方便筷子,眼睛不时看我一下,


“他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么?”我平静地说,


“知道啊,同事都知道呀,估计他脑袋瓦特了吧。”


“哈哈,这上海话说得。”


“和你说正事呢,有没有?”


女孩子问这种问题时,她们脑中的剧情早都设定好了,你就甭废话,按“台词”说就行,于是,我立马换了种语气,


“喃老板四四不想过了,个biang彪额,等哥哪天会会他来!”我用大连话,飚着狠话,

诺儿扑哧一声乐了,


“超文哥,你头发上沾了颗大米粒。” 我这发狠呢,立马变成逗比了。她边笑边帮我弄下,

“你老板不都结婚了么,一天天瞎撩啥? 挺大个人了,不要个脸了。”


我没见过她老板,听说年近40,家里的孩子都快10岁了,2016年底从武汉分公司外调到北京总公司的,自打他入职开始,就有一搭我一搭给诺儿发暧昧微信,之前在澳洲时,她和我微信说过两次,估计是怕我担心,说得轻描淡写的很。


“哎呀,我都不想干了。”诺儿看起来说得还挺认真,


我没有说话。


热气腾腾的面来了,我给她把筷子打开后,递给她,“吃吧快,吃完就不冷了。”


“嗯!”


回到酒店,诺儿在浴室洗澡,我坐在窗前,抽着烟,望着身外已亮起灯的北京,心里有点小失落,再过几天我就要返回悉尼了。关于我们未来的路,还未深入的聊过,就算过去1年中,我们微信聊得再好,这个问题也多是以玩笑的口吻说说而已,比如,我每周一登,


《我的看房日记》的时候,文字中就常会有一些房屋的照片,诺儿就会留言,“哇,好漂亮的房子,想要。加上一副色色的表情。”或者,我在朋友圈用手机随便拍的景色,哪怕是周末清晨咖啡馆前街道的照片,她都会说“好漂亮的街道呀。”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她所指的漂亮是以身外之人的向往,还是以身内之人的想象。


洗完澡后,她脑袋上缠着毛巾,穿着浴袍,跟个贵妇人似得走出浴室,香香的诺儿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


“怎么了?”诺儿拆着面膜袋,若无其事地问我,


“啊?没怎么啊。” 我淡淡地应道,“我也去洗个澡”,我洗完出来时,她半倚在床头,敷着面膜,捧着手机。


“今天早点睡吧,挺累的。”


“你怎么了?超文哥”女人的第6感本来就准,诺儿比一般女人还要敏感。


“我没怎么啊。”“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


在她看来,3天的小别,今晚应该爱爱的,我当然懂,


“好吧。”她显然有点失望,但还是装作无所谓,刷着朋友圈。


我钻进被窝,躺在她的身旁,朝着墙,表情僵硬的,假装不舒服地睡去。


“哗啦啦”她做完面膜洗了脸,关了灯,悄悄地钻进了被窝,她右手轻轻地抱着我,我颈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风,她也什么都没说。

… …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don’t succeed,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Stuck in reverse… …”


第二天的天儿特别好,又是周六,我们睡到快10点才起来,诺儿起得比我早一点,放着她手机里英国乐队酷玩的《Fix you》, 我虽已醒,在床上眯着眼,心里却默默地听着和哼唱着。“…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 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我们约好今天下午去国子监和孔庙,逛一逛,我来北京那么多次,还从未去过。


我读书时,历史成绩就特别烂,因为我忘性大,但我喜欢听别人讲历史上的事儿,诺儿历史比我还烂,所以我俩去转,基本就是走马观花,只能看个热闹,不像人家懂历史的人边看边印证,我们去就是现学,但手挽着手的我们,看起来和其他恋人一样,幸福无比。


我站在“触奸柏”前,凝视了很久,这棵距今700多年的大树,是中国最古老的树,它见证了多少朝代的兴与衰啊,感慨着人类的渺小,感慨着生命的短暂,感慨着自然的可贵。我偷偷地摸了下大树,仿佛它能带给我好运一样。


逛完国子监,到了晚上,我们就去吃饭了。


“怎么来这么好的饭店啊。”我提前在网上预定了这家将台路蛮不错的日料店,


“哈哈,想犒劳犒劳你呗。”我充满爱意的看着她满足的小脸,


我们坐在了一处靠近窗户的位置,给服务员看了大众点评上所点的三人套餐的餐券(我怕不够吃),又点了加热的两瓶saki,


“超文哥,大出血啊。”菜品一道道端上来,诺儿直勾勾盯着,傻呵呵的说道,


“一边去,你每个月才大出血呢!”


“你不尊重女性!”


“我错了。”我有时候说话是有点不过脑子,“快吃吧。”帮她在小盅中倒满温得尚好的清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恭喜你,诺儿!”我举着杯子,煞有其事地大声说着,


“恭喜啥?”她略有些差异地,抿着嘴笑着对我说,


“恭喜你得到我了呀!”


“咱能要点脸么?”她看起来很无奈地,下巴朝我一扬,眯缝着眼示意着我,


“哈哈,干杯!”


“干杯!”


“叮!”我俩一饮而尽,酒的味道蛮不错的,真对得起那价格,一小瓶要我400人民币,我心里瞎琢磨着,


诺儿夹着盘中的炸猪排,大快朵颐地吃着,“真是不拿我当外人了哈,吃得一点都不矜持。”我看着她的吃相,心里偷偷笑着。


两瓶酒基本都让我喝了,反正她也不胜酒力,


“诺儿”

“啊?”她吃着盘中的炸虾,满足的应付道,


“哦,没事。”


我浑身有点发热,便用手轻轻地擦去靠近桌子的落地窗上的凉凉的水汽,透过玻璃,向右前方的十字路口远远望去,自行车,行人,机动车,伴着令人烦躁的喇叭声,交纵错杂着,看起来有些混沌,却谁也没刮到谁,这也算是中国特色吧,如果按照澳洲的交通法,行人只要踏上人行道,机动车就要让行,那么,右转的机动车估计一天都过不去。


我将沾在左手的水汽在牛仔裤上蹭了下,拿起筷子,夹了口寿司,又心不在焉地沾了下酱油,放到口中,顿时鼻子像冒了火一样,于是不断吸着气,心里还怕被对面吃得忘我的诺儿发现笑话我,


“哈哈哈哈,沾太多wasabi了吧。”她还是那么敏锐,


“啊。”我应了一声,呷了口抹茶,好了些,


酒也喝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人在吃得美食的时候,心情应该是不错的吧”,我还在编着拖延的借口,但好像已然“弹尽粮绝”了,萦绕在脑海中良久,悬在嘴边的那几个字,就像是蹲马桶太久腿麻了般既让人无力又可笑,“真他妈废物”我暗暗骂着自己,


这时,坐在我们桌右前方的一对情侣的手机响了,也把我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那女孩面对着我的方向坐着,男的则相反,诺儿这只敏感的猫,坐在我对面,让我加强了警戒心,以免因为我看多了,她回头一看再会错意,我有时细腻地也差不多一只猫了,我苦笑了下自己,努力听着他们的对话,尽管听得不是很清楚,但这时有件可用于拖延的事还是挺美妙的。


“… …是啊,我同事也这么说,中国人实在是太多了。”那女孩娇滴滴的京腔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认真听了会儿明白了,他们在聊去日本旅游的事,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正打算去日本旅游,浅草寺是一站,去之前问了身边曾去过的同事,对他们说中国人很多云云,


我虽然还没有去过浅草寺,但我知道3-4月在日本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我不知道这对小情侣是否已结婚,但两个人的北京味儿都挺正宗,看那女孩说话的表情,年纪应该在25岁左右,男生的左裤兜郎当出一根绿绳儿,上边点缀着看不太清的黄色和白色字儿,我猜应该是和北京国安相关的钥匙链类的东西,年龄应该也不会特别大,尽管我并不认识他们,但我心里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在一个地方生活。花语是爱情与希望的樱花,到时能带给你们好远吧,我心中挤出了那么点祝福。


“瞎看啥呢?”


当我把目光挪向诺儿的眼神上时,感觉她都看我大半天了,


“哦,边上那对儿说要去日本玩,”我都没来得及编瞎话,


她瞅着我,皱了下眉,仿佛觉得我的回答逻辑性不够,


我手机响了,是一位客人的留言,“小司,你从地铁站D口出来就能看到了。”是说下周一见面的事,我本没有心情回,但我总得找点事缓和下自己的情绪吧,便拿起手机,有礼貌的回复“好的,齐女士,我们周一下午2点大望路Costa咖啡店见。”顺便还刷了下朋友圈,

“吃饱了?”诺儿把那盘子虾吃得就剩一个了,一脸的幸福看着我,


“都吃撑了,这盘寿司全让我吃了,”我指着一个长形盘子说,


诺儿说要去趟卫生间,走过那对小情侣的桌前,她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那女孩,


不能再拖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合计着等她回来就跟她说,


“好冷啊。”诺尔快步走到桌前,没穿大衣的她,双手不断麻娑着自己的大臂,可在我看来,那深蓝色羊毛衫将她的身形勾勒得很美,胸部也是挺挺的。


“美丽才能冻人。”本想说这句,但我觉得这和我即将要说的话的基调不符,便没说。

 
“诺儿,我想和你说个事。”我端坐着认真地看着她,


她刚从桌上拿起手机,屏幕都还没亮,看到我这幅表情,顿时有点不自然。“咋啦?”


“以后和我回悉尼生活吧。”


说完我有点不自在,刚拿起酒盅,发现里面已经没有酒了,手也没收回,一直握着,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任意的一个表情,哪怕是嘴角轻微的停顿。


我的耳旁一片死静,只准备接受那张刚涂完红唇的嘴里放出的消息。


“嗯… …我想过这问题的...”


“我妈妈过阵子要来北京看我。”她又补充了一句,但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妈妈爸爸平日里工作很忙,但对她的要求却及其严格,她16岁在国外读书时的高中都是女校,读完大学,回到国内,自己又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曾认为父母对于她的情感,在和对于我的爱情面前,将不堪一击。


“哦,阿姨要来啊,可惜我见不到她了这次。”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并把话语权再次交给她。


“哈哈,会有机会的。”她冲我微微笑了笑,但明显有些僵硬,随后她用筷子夹走那盘最后的一块虾,但她忘记了沾酱料。


“阿姨叔叔身体还好么?”我记得刚来北京时就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都挺好的,他们特别注意养生现在。”


“那蛮好的。”我也夹了块寿司送到嘴里,尽管我早都吃饱了。


气氛略有点尴尬,我说我也去趟卫生间,便暂时离开了饭桌。


我站在小便池前,仰着头,琢磨着一会儿说点啥,系上拉链,眼前还是熟悉的那句“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操,哥刚才倒是向前一小步了,人家向后了一大步。”这时也不知道哪来的文采。


“陈婵昨天和我说,他们公司有个男生对她有意思,她也挺喜欢那个男生的。”一落座,诺儿立马对我说,


“那不挺好,处处看呗。”


“是啊,我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恩,陈婵那孩子性格挺活泼开朗的,应该很受欢迎的。”我回忆着上次吃饭对于她的全部印象。


“孩子孩子的,就像你多大似的!”诺儿一脸的嫌弃,嘴里还发着“啧啧啧”的声音,


“哈哈,这不显得我成熟么?”


“是啊,可熟了,眼角都出褶子了,哈哈。”


我瞪了她一眼,将眼神往上一挑,漫不经心的说:“切,也不知道谁吃个虾都吃脸上了。”

“在哪在哪?”诺儿立马拿起手机开启自拍模式,“个大骗纸!!!”


回去的路上,我们拉着手,和往常一样,但谁也没再接那个话题。


周一清晨,因上午要去录制一档海外房产节目,我起得很早,出门的时候,诺儿还没有走,我们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等等,有件事情还是发生了,床头柜上的那只被撕开口的正方形小粉袋还静静地躺在那儿,按照电视剧的剧本,这本不应该发生,估计和我昨晚喝酒有很大关系。早上起来洗澡,发现胸前还有颗“草莓”,我庆幸着,还好不在脖子上,否则节目都没法录了。


“我走了,宝贝儿。”


“好的,Honey。”“你戴口罩了么?”


“今天太帅了,不戴了。”


“嘚瑟吧就!”诺儿在卫生间刚开始刷牙,嘴里嘟嘟囔囔挤出一句,


为了录节目,我穿了套很精神的深绿色皮夹克,里边穿了件高领羊绒衫。


换完10号线转1号线,我望着人流涌动的地铁走廊,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对于190cm的我,眼前的景象比多数人要更加深刻,此次回京,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早高峰出门,而且还是载客量最大的1号线,所有人在地铁通道里走起路来都像不倒翁一下,左右晃着慢慢地向前挪动,


“因为频率变慢,所以支撑脚受力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为了保持平衡人们才会晃。” 我边走边推敲着晃动的物理原理。因为是双向通道,反方向走过来的人们看起来都皱着眉,看起来一脸的戾气,


“大周一的就这么不开心啊。”我于是联想起澳洲火车早高峰的场景,


上了电梯,刚走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立马幸灾乐祸地想着,还好过几天哥就颠了。


等待地铁时,走出地铁的人群就像被从囚牢里放出的犯人一样,一下子得到了释放,但他们也都皱着眉,等待进去的人们,没等人家走完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涌,有一排在我后边的哥们甚至不耐烦地挤到我前面,估计是嫌我在站口等得太久,对于资源,国内都得用抢的。而在澳洲,我却养成了不同的习惯。


进了地铁,我站在一位女士前边,她穿着一双黑靴子,手里拿一本杂志类的书,我们欣喜地想,“这不也有坐车看书的人嘛!”


这姐姐“啧”了一声,一只脚往后退了下,我才意识到我刚才踩到人鞋头了,低头看书的她,微微抬了下头,用目光很哀怨地瞪了下我的胸口,才又回到了书中。


我当时正打算要瞄她封面的书名呢,突然就索然无味了。“瞅丫那操性。”心中用北京话骂道,也不知啥时学会的这句。


上午的录制过程很顺利,只是由于此次回国烟抽的有点多,有几次总咳嗽,被导播提示了要稍微注意下。


下午赶到大望路的Costa见的客人也很顺利,齐女士是我们澳洲房产大全的老fans了,一见面就夸我,“小伙子,文章写得真棒!”云云,


“您捧。”
 
见完齐女士,已经下午4点了,说了快1天的话,我连中饭都没时间吃。


诺儿在微信里说她今晚要加班,我一会干点啥呢?


得,捏个脚吧。趁着回国,赶快享受享受。


以前和澳洲同事总去东直门外大街的一家良子按摩,太乙曾在北京念的大学本科,也是他推荐的,我就不过脑子的直接打车来了。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一位。”


“好的,请稍等。”


穿上了那跟个大傻子似的米色衣服,喝着热乎乎的菊花茶,我躺在长椅上,等着按摩师傅。


“先生,您这脾得注意啊。”师傅熟练地捏着我的脚,温和且礼貌地用略带方言的普通话说,“是不是平时生活不规律啊?”


我刚开始听成了肾,还纳闷呢,不至于吧,哥肾挺好的啊。


“是是,有时总熬夜。”


“那可不行啊,年轻不注意,老了病就来了。”


“是是,要得要得。”师傅看我听出了他的四川口音,跟我的话顿时多了起来,我有点后悔瞎套近乎了,不是我不愿意聊,只是说了一天话有点累。我就“嗯,啊,是呀,没错”有一搭无一搭地捧着哏。


捏完了脚和腿,又按了下背,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好多。


出了店门,已经快9点了,看了眼手机,居然没微信,好稀奇,诺儿很忙吧。


“我去接你啊,大宝贝儿。”我点了根烟,微信着诺儿,


“真巧,我刚要给你发微信呢。”诺儿回复道,


“你少来!”


“真的啦,你在哪?一张亲亲的表情”


“东直门呢!”


“那你别过来了,我也快上地铁了。”


诺儿知道东直门离我们住的地儿很近,


“好的呀。一张大心脏的表情”


回酒店路上,我顺便买了些水果,诺儿特别爱吃火龙果,我挑了俩,又买了几个梨,一算账,居然62块钱,


“真他妈贵!”我小声嘟囔着,


拎着水果,我往酒店走着,琢磨着北京的物价也不低啊。在悉尼,100澳币去超市,能买一车东西,居然还有人说悉尼的物价排全世界前10名,去北京的超市,100块钱能买个啥?500块能买个啥?我用一种近乎优越感的心情数落着。


“嘛呢?”


“刚到酒店,今天累屁了。”


“过几天找你唱歌,把妹子带上。一张坏笑的表情。”


是圣子,我最近忙的自打喝完大酒,也没怎么和他联系,


“成呗,哪里?”


“定好和你说”


“哦了。”


我俩说话,我不会像在澳洲那样,thank you, sorry说个不停,他会觉得生分。不管我们多久不见面,说起话来都不说废话,包括“谢谢”。这也算是男人之间真正友谊的一种标志吧。

有人说,他有很多朋友,那都是屁话,你碰到好事或坏事,最多也就说3遍,这3遍对话的人都是对你很重要的人,除了亲人,也就是朋友了,所以朋友最多你也就1-2个,顶天了,问题是好多人都没有。


诺儿知道我去按摩了,嚷嚷着非要叫我给她按摩,我说:“那我帮你揉揉胸吧,据说会变大。”


“滚!”趴在床上的诺儿厉声喝道,


“不揉就不揉呗,干嘛那么胸。”我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像泰式按摩师一样,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有节奏地捏着她的颈部和肩部。


“噢耶,噢耶… …”她假装呻吟着,自己憋不住还在那咯咯地坏笑着,


“还好你不是河南人。”


“怎…么….讲?”我有节奏的按摩她的后颈,她的声音随着身体的浮动也断断续续着,

“河南人喊床喊得是“中”,“中””我刚说完,诺儿顿时捂着脸,趴在床上笑得都快不行了。

过了一会儿,她还在笑着,“下次叫床你可别这么喊,我会笑场的。”我接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哦。”诺儿转过身,眼中略带勾引似的看着我,那眼泪都快出来了,


“涅这妮儿,这是弄啥来?”我用标准的河南话对她假装躲避地严肃地说,她又开始笑起来,


“超文哥,我好喜欢你啊。”诺儿坐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把我扣在我的脖子上,并将我迅速拉向她的身体,并将双唇靠了过来,她用舌头疯狂地舔吸着我… …


我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她的私处,她则用手将其推开,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今天我来事了。”

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诺儿第一次对我,将“喜欢”二字说得这么动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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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再见”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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